闻放收下火晶牌,笑眯眯道:“师兄什么时候动身?可要再饮两杯?”
“不了不了!我现在就走,饮酒伤身你们也不要贪杯。”路惜言边说边往外走:“不用送我,千里相送必有一别,我们重华宗再见。
往后机缘各凭本事,我可不会因为今日之事就手下留情!”
闻声拱手:“自当全力以赴。”
“师兄慢走啊!”闻声直送路惜言到门口:“师兄常来啊!”
“不必相送!”路惜言挥了挥手,自言自语:“小师弟好人啊……”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闻放掏出胸口的火晶牌掂了掂:“到手!”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他们天阁剑宗的弟子都这么好骗的吗?难怪被人泼了一身污水还毫无作为,不是不在乎,看来是真没那根筋!”
等笑够了金满满放下筷子,掌声鼓励:“优秀!我洗脑鬼才金满满自愧不如。往后你叫我金杠我绝没有任何怨言,退居二线悉听尊便!”
“这倒是句人话,不过我闻放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以后我叫你老金,你叫我放炮!”
“这会儿不觉得冒犯了?”
闻放昂首挺胸:“还挺威风!”
“炮哥!”
“承让承让!”
闻声与萧怀山已经习惯了这两人日常交流病情。
闻声:“我没说要去风月阁。”
萧怀山:“对,此处不是宗门,万一惹出事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