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没想到她如此不顾脸面:“我下午就警告过你,适可而止。”
“要是我说不呢!”仇应晓厉声打断:“想去找佟年?也不看看你这条蛆虫配不配?”
闻染的手背青筋毕露,脸上的愤恨毫不遮掩。
“怎么?我说错了?”仇应晓嗤笑:“对继妹心存妄想,这世上有比你还龌龊的人吗?说你蛆虫都是抬举你!”
“你胡说!我没有!”闻染下意识反驳。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仇应晓起身,眼底的鄙夷清晰可见,“你以为你是谁?乞求怜爱的可怜虫罢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听我的话,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她不容置喙的语调直击闻染内心的阴暗,和以前一样,仇应晓不出意外捕捉到他脸上的挣扎,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软声道:“你要的东西自己不可能得到,我却能帮你。你唯一要做的,只是听话而已,这不是你从小最擅长的事吗?”
闻染被她逼到角落,气息凌乱,神色几经变幻。
仇应晓见状也不催,她知道他不会纠结太久。
不过片刻,闻染果然开口了,却没有说出她想听的话:“你妄想。”
他一字一顿,恨极了眼前这个女人。
仇应晓没想到这次他如此坚定,愣了一瞬脸色陡沉:“你确定你在说什么?”
闻染丝毫不惧:“我说让你滚。”
两人对峙许久,闻染脸上并未露怯,只是撑在身后的掌心还是克制不住起了层薄汗,好在仇应晓没有发现。
就在闻染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仇应晓突然发笑:“你……”
她才刚起个头,门外猝然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