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松口,双手捧着咖啡静静听着储若说话。
岑枝见对方还不走,很是疑惑,然后就见储若朝她伸手:“没收了。”
岑枝:“……”本打算等人走了在吸溜的。
岑枝面无表情地把咖啡递了过去,忽然就笑靥如花。
她一下就活泼起来,声音清脆又带着天真感:“储医生,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刚才跟我爸爸走在一起的女医生啊。”
储若大脑宕机了一秒钟,脸上的表情从微愣到不可思议再到难以置信,这期间也不过三秒钟。
她又再次打量了一下岑枝,是真的不敢相信刚才那位先生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温先生是你爸爸?”
岑枝笑得灿烂又单纯,见储若仍旧疑问,便十分快速地点头:“是的,咖啡也是我从爸爸那边拿过来的,既然我不能喝,那就给您好了,这样一来,就当做我爸爸请您喝了两杯咖啡了。”
储若:“……”
看着储若那难以言喻的表情,又不得不笑着跟她说谢谢,岑枝内心一下就畅快了。
她伸手摸了摸枕头,想把纸条摸出来,再继续她的大作,摸了好半天都没有摸到。
去哪儿了。
她明明就放在枕头底下的,从温前过来,温卓就没有来过病房,也不可能是温卓…
忽然,大脑中的信息被炸开,炸得岑枝干坐在病床上恍惚。
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