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扭过头冲他笑了笑,“嗯。到老头子那边去,你先休息吧。”
“哦。”青年霎时没了兴致,哗的一声又把窗户给合上了。
这不是那个什么顶流明星白骆吗?他竟然也是蛊门中人?
严敬暗自心惊,这蛊门余孽到底渗透了多少地方啊?
顶着月色抵达未名山,白鹤单独进门,严壬清父子则被留在外面院子里。
严敬仰起脑袋呆呆地望着头顶上的星空,实在是想不明白他爸干嘛放着风风光光的玄门会长不当,非要勾搭这些蛊门余孽,还得给人伏低做小。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中默默吐槽下,是绝不敢当面问出来的。
屋内烟雾缭绕,白老头双目紧闭,正在蒲团上打坐。
白鹤走到近前,恭敬地说:“老农的事已经解决掉了,就是后海那座四合院暴露,以后怕是不能再用了。”
白老头微微颔首,轻叹了一声,“可惜了啊。”
老农实力不行,唬人倒是挺有一套的,这些年帮他招揽来不少死忠信徒。
如今人没了,给他造成的损失可不小。
“师父不必惋惜!老农不能再为你效力,自有人仰慕您的赫赫威名前来投奔。”白鹤面无表情地说。
白老头问:“你说的是谁?”
“现任玄门会长、青木门掌门严壬清!”白鹤道。
蒲团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此人在哪?”
白鹤答道:“正在外面候着,师父可要见他?”
白老头当即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见!”
院子里,严敬已经无聊到数天上的星星来混时间,突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握住他爸的手,“严会长,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