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并没有阻止。
“公子不需要服侍了吗?”侍女们讶言。
她们虽然不提供深度亲密活动,但是斟茶递水、插科打诨这些功课,三二楼的姐妹敢在城中青楼认第二,没人能认第一的。
“不用了。”郁知夜随手把身上的碎银都给了那几位姑娘。
姬侍们也知情达趣,得了不少赏银便礼貌高兴地退下了。
这么好伺候又好看的客人,她们临走前更是偷偷多打量了好几眼。
包厢中不一会儿便剩下裴今新和郁知夜两个人。
郁知夜还是那样懒散撑在地上。
他又从案上拿起那剩了半杯美酒的琉璃翠杯,侧着身子越到裴今新那边去碰了碰裴今新的杯子。
“怎么,这就够了吗?”裴今新端起酒杯,目光悠悠转向郁知夜,“还有许多更精彩的节目都还没体验呢。”
“还不够吗?”郁知夜把青杯的酒喝完了才开口反问道,接着又说,“裴将军可真大方。”
两个人都在暗自较劲,裴今新忽然觉得他俩那胜负欲来的莫名其妙,但是不爽也是真切的有点不爽,见到郁知夜也不太爽他反而心情能好一点。
裴今新没有接话。
房间里的脂粉味散去之后,随着郁知夜的靠近,裴今新很淡、很浅、又很分明地闻到了从郁知夜身上传出的药香。
那比三二楼里惯用的清香更要深邃神秘。
也或许是从他自己身上传来的气味——那被郁知夜放在他床边的香囊所浸染的味道。
裴今新分不清了,刚才喝酒喝得太快,他现在看着郁知夜都有一种如雾般缥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