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到了春天,连夏天也快要到了,裴今新就不需要担心手上再会干裂。
裴今新很轻描淡写地给郁知夜讲了手上伤痕的缘由,态度比刚才郁知夜听他讲不舍得家里人的事还敷衍。
他挂上笑跟郁知夜说:“不用替我担心。”
郁知夜回他:“没有。”
马车慢慢驶近祢川,雨下得更大了,淋湿了整个祢川。
门帘和窗帘都晃动着,偶尔洒进豆大的水滴。
雨水打在马车顶上,滴滴答答,像马蹄踏水,又带着雨滴砸在木板上的厚重。
郁知夜那件外衣还被裴今新穿在身上,他自己反而穿得单薄。
马车车板也只稍微隔了一些冷风,车内的气温还是随着雨降低了不少。
“你冷不冷?”裴今新想把外衣还给郁知夜。
郁知夜抱了个枕头在身前,确实有点冷,但他觉着自己身子底子好,没肯穿回自己衣裳。
祢川要比源溪繁华的多,道路宽敞,屋檐精巧,满街都是青砖黛瓦的亭台楼阁。
下了雨也掩不住祢川的热闹,街面上的行人披着斗笠油衣走来走去,吆喝声也不时传入耳。
马车直接驾到了郁府,车停了,雨也停了。
郁知夜把裴今新带进了紧挨着他卧室的隔壁房,是他这两天让人收拾出来的,房里没让其他人住过,此时东西也一应俱全。
郁伏山和冯素前两天就出门去了,离开前嘱咐好了要招待好裴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