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尊……弟子不是故意的……”
颜清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高长凌听去了多少,心里七上八下的,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抖。
“师尊啊……我……我知道这兔子是你养的,我没有真的要吃它,是它……是它先嫌弃我,我一生气才说了气话的……”
高长凌一手把兔子抱了起来,一边抬眼看向颜清。
只见他一身白袍沾满了灰尘,还有不少被树枝撩破了的口子,头发散乱,形容狼狈,一双大而水润的眼睛自下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副怯怯的带着些讨好的神情,就像某种小动物。
高长凌低头瞄了自己怀里的白兔一眼,心里顿时有了结论。
这幅怯生生的样子,就跟个兔子似的。高长凌想。
“师尊,你生气了吗?”颜清小心翼翼地问道。
高长凌当即敛了思绪,微笑道:“为师知道你不是真的要吃它,只不过,为师这兔子一向都是很听话的,它为何要嫌弃你啊?”
“我怎么知道?”颜清嘟起嘴来,满脸不忿,“我明明没有招惹过它的好不好!我还拿了草想要喂它呢!谁知道它一看就跑了,不是嫌弃我是什么?”
“这就难怪了。”高长凌无奈地笑了笑,“我这兔子,它不吃草的。”
颜清一愣,“……啊?”
“我这兔子……是吃肉的啊。”
颜清:“……”
“师尊你别骗我,这世上哪里有吃肉的兔子?”颜清捂着心口,惊诧莫名。
“就是吃肉的嘛。”高长凌捧起那只白兔,往颜清眼前送了送,“当初养它,是因为放药材的库房里边不知怎么的生了老鼠,所以就养了它来防老鼠,你别看它是只兔子,它抓老鼠可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