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惯的呀?”宁芯笑嘻嘻地自问自答,眼睛弯成了新月,“还不是你。”
“……”
正好到了酒店门口,陆怀铭扶着她下了车,宁芯走得有些晃荡,他眉头蹙了下,“还行吗?不然背你上去。”
“我能走!”宁芯闻言立刻推开他,“你伤还没好,别靠近我。”
“……”她抗拒得太过明显,陆怀铭说,“那你老实点,我不背。”
大概是担心他的伤势,宁芯路上难得乖得很,一动没动。
陆怀铭勾唇笑了笑,牵起她的手,手指嵌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结果宁芯懵懂地抬起另一只手,纤长手指张开,在他眼前来回晃,不自知地撩人,“这只也想要。”
“……”陆怀铭抓住她的手腕往下放,“等回去。”
“可是它说它冷。”故作单纯的语气,宁芯无辜看着他,眼中的醉意都显得清澈几分。
大夏天的可真会找理由。
正好电梯到了12层,两人出去,陆怀铭无比正经地说:“行,过会给你找个暖手的。”
“什么呀?”宁芯说,“我过会儿会很难伺候的,一般的不行。”
“我给你暖。”陆怀铭似笑非笑偏头瞥她,俯身凑到她耳边,音色暧昧缱绻,“你想用哪里用哪里。”
“……”
宁芯目光在陆怀铭身上一寸寸扫过,慢慢考究着该从哪里下手,还没想出来个一二三四,被陆怀铭刷卡进门之后,就猛地摁在了门后。
玄关的灯是开着的,她却感受不到分毫光亮,舌尖被勾住翻天覆地地搅弄,酒精仿佛已经流散到血液各处,哪哪都是醉的,砰砰的心跳分不清是谁的,在暗昧的房间格外清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