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小熊,从那个校服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姓名牌,上面还写着徐堂砚的名字。
“要不要出去逛逛?”徐堂砚弯弯眼角,把小熊用左手拿,右手牵起她的手,毫不避讳地凑到她脸前。
宁暂临看着自己这身礼服,说道:“那你帮我把裙摆提着。”
徐堂砚想到自己的蓝西服外套还没拿,于是把外套拿过来披盖在宁暂临的肩膀上。
他蹲下去,然后伸手将裙摆尾部理好之后,提起来,徐堂砚站起来之后,裙摆也抬高,于是露出了一双洁白的小腿。
徐堂砚一直提着裙摆,直到两个人走到了操场。
大家都忙着在教学楼和老师们道别,和同学们道别,操场上反而是人最少的地方,只有高一的一个班在上体育课。
徐堂砚陪着她迈上高高的台阶,走到了主席台的正上方空地,并没有什么话说出口。
空地的墙上有很多学长学姐留下的涂鸦,宁暂临起了劲,也想从上面写下点什么,于是伸手找徐堂砚要马克笔。
她拔开笔帽,捂着自己胸口蹲在墙边,找了个空白的地方。
徐堂砚看她皱着眉头,思虑了很久。
“想写什么?”
宁暂临终于想出了自己要写的东西,于是在墙上留下了一句话,一句关于徐堂砚的话。
[砚哥是我的舒必利。]
他比舒必利还管用,扫清了所有的阴霾,让自己对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幻想,是的,是她和徐堂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