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摇摇头,顺势接过苏暻琪刚放下的饮料:“不喝酒,待会要送女朋友回家。”

程浩一哽,无话可说,又吃了狗粮。

方知晴倒着酒跟程浩干杯,程浩拧着眉头夺过方知晴的酒杯:“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干嘛,喝饮料。”

“为什么说你狗呀?”苏暻琪好奇的询问着陈一凡。

陈一凡无聊的玩弄着苏暻琪的手指,时不时在她手心挠痒痒:“不知道,可能嫉妒我好看吧。”陈一凡幽幽的说着。

“为什么说他狗?你不知道吗我跟你说。”程浩像是醉意上头,开始了长篇大论的吐槽。

“高中文艺晚会,本来我指挥的,他知道你弹钢琴,自己去找班主任举荐说他会,才换了他上台。这不狗吗?”

“语文作文点评,他看见我分到了你的作文,趁着我课间去洗手间,偷偷将你的作文换成他点评。”

“还有,每次早操回来重新开空调,热的要死,看见你趴在那,这狗东西翻着我抽屉的遥控器,硬生生将扫风调上去。”

“看着你那虚弱样,跑去医务室买药,打热水。回来上课迟到,还嘴硬说去了厕所。”

“其实还有你不知道的,有别的班男生给你送东西,都被他截掉了。”程浩语气嚣张般将事情细细道来。

“你喝多了。”方知晴抬手捂住程浩的嘴。

程浩抬眼看了看靠近他的方知晴,嘴里想说的那句“没喝多”忽的被咽了下去,语气懒懒道:“你说喝多了就喝多了。”

苏暻琪注视着陈一凡的眸里情绪复杂,隐隐约约有泪光在流转。

当时趴在桌子上是因为痛经没去做早操,高中的时候,每次来月经,肚子都像被铅球砸了般沉重,头也晕,时不时还要靠吃药止痛。

上课铃响的时候,后面总会传来热水,抽屉里面也会有止痛药。她本以为是方知晴放的,毕竟女孩子更懂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