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人生病了都会特别容易感到脆弱,特别容易感动?他现在真的,有点想哭

仰起头深呼吸把眼泪憋回去,收拾好情绪,再低下头来时,又是那个面瘫许佳夕。

“来了。”

“对嘛,你要早点好起来啊。我们才能继续”余朝做了个下/流的动作,“深入交流啊。”

“”

所以他刚刚到底在感动什么?能不能收回?

或许是余朝那一锅不知道是粥还是饭的米和没有什么味道的鳕鱼发挥了神奇的作用,或许是医生开的药有特效,又或许是昨晚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许佳夕感觉自己身上爽利,完全没有了昨天的颓靡。

冬天,温暖的被窝就像是一个男友力ax的男朋友,霸道地把你牢牢锁在床上。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深深沉溺。

舒服舒服地赖在余朝怀里,身体跟身体的触感很舒适,许佳夕连眼睛都不愿睁开。

余朝出于职业需要常年健身,练就了一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他不属于壮的类型,但是肌肉线条很好,肌肉触感更好。

许佳夕很喜欢这种触感,每次沉沦时都要紧紧抓住,有时候激动起来还会咬几口。

但是那是特殊时候。平时换做平时,那就太亲密了。

他们只是临时契约情人,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