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夕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得有点难为情,掩饰地低下头。

“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医生说我那个地方有点发炎,引起了发烧,给我开了吃的和涂的药。”

余朝看着怀里的人,他昨天被折腾了一夜没睡,今天发烧,脸红红的,眼睛肿,黑眼圈也大,跟平时美人的样子相去甚远。

心里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心疼,但又想更狠狠地欺负他

这种复杂的情绪对于他来说太陌生了,他理不清楚,只能归结为是自己搞错了鸡子的量,连累了别人生病了而产生的愧疚。

“为什么不叫我陪你去看医生?”

一个人去看医生,还要面对医生异样的眼神,肯定很难受吧。如果我也在,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

“嗯?”许佳夕依然想不通为什么要你陪?他自己又不是不能动?

余朝搂紧怀里的人,“我们回去吧。”

“好。”

余朝抱着许佳夕原路返回,走到门口时才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你带钥匙了吗?”余朝问。

“没有。”正常人过来开个门谁会带钥匙?

许佳夕没装指纹锁,没有钥匙根本进不去,这下悲催了。走廊应景地吹过一阵寒风,衬托得气氛更加凄凉。

余朝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点,走到背风处。

“这下怎么办?”

余朝感觉到许佳夕在瑟瑟发抖。他把许佳夕放下来,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披到许佳夕身上。

“不用。”许佳夕又把风衣脱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