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禽兽?”
“”我就是去看看你啊,余朝心想。
“先这样吧,我先挂了。”
“好吧。你今天不用出外勤吧?”
“我跟别人换了。拜。”
“拜,你”余朝还想叮嘱许佳夕要注意一点,不要太累了,那边已经挂了。
许佳夕把手机扔到桌上,揉揉劳损的腰。
放了过量鸡子的粥比某种药还厉害,昨晚和余朝不知停歇一直到最后“弹尽粮绝”、“弃械投降”。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死过去的。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看到对方眼下乌青,脸色苍白,颧骨高凸的衰样,都跟见鬼了似的。
拒绝了余朝送他上班的提议,许佳夕自己开车走了。到了办公室,强忍着疼痛,尽量正常地走进办公室,成功地避开大家的视线。
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腰以下跟断层了一样,一动就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用强了。
以前听别人说那啥过度会下不来床,许佳夕不以为然。
直到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真真切切感受着纵欲的暴击,他才亲身“森森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知。原来“下不来床”不是一句玩笑话。
许佳夕都不敢挺起腰,生怕别人看出端倪。
屁股下方某个地方火辣辣地疼,腰酸得跟车轮子压过一样,侧坐也不是,正坐也不是,趴着也不是,站起来更不是,一个早上如坐针毡,无心工作。
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只好交错着,扶着桌子站起来缓一会儿坐一会儿,缓一会儿又坐一会儿。
“组花你怎么了?一早上换了几百种姿势了,不舒服?”
坐许佳夕旁边的老吴见许佳夕折腾了一上午,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