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酒啊,我有。”

客户今天刚好送了余朝几箱酒,红的白的啤的,都是好酒。他匀出一个箱子,红的白的啤的装满了一箱,往肩膀上一扛。

“走吧。不用买了。”

“你拿这么多干什么?”

“第一次登门拜访,总不能空手进去吧,就当见面礼啦。走吧。”

余朝一手扛酒,另一只手还抽空去接过许佳夕手上的菜。

“不用这么客气。”许佳夕想抢回袋子自己提,余朝走在前面健步如飞,根本没有他插手的余地。

“没事,等等就喝完了。是这间吗?”

“是。”许佳夕上前开门,“厨房在这边。”

“东西就放这里?”一进许佳夕家大门,余朝就愣了在那里。

眼前的景象,想来想去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空。

几乎整间房子都打通了。进门左手边是开放式厨房,有橱柜,有吧台,但是没有饭桌和椅子。厨房往前是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面一大片空间,随意摆了些健身器械。

右手边是“客厅”,当然客厅这两个字是余朝想象的,因为那里没有任何的沙发和茶几,只有地上铺了大片的榻榻米。

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坐垫、靠枕和几本书,还有一部家庭投影仪。榻榻米尽头摆着一张欧式大床,这个应该就是"卧室"了。

再往前是一个大大的玻璃柜,从上到下摆了很多书和电影光盘,还有一些摆件,这估计是“书房”吧。

余朝只能猜到这里,再往后就看不出是什么了。

对于余朝的反应,许佳夕很习以为常。

上一辈子,他被奴役得对人生都没有了追求。哪儿还有生活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