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许佳夕转回头,没理他。
余朝也不尴尬,自己找话题。
“你为什么不继续当电影?”
“关你什么事。”
余朝也不生气,反倒笑得更灿烂,“哟,听许导的口气好冲啊!到底为什么?跟我说说?”
许佳夕不说话了,安静地坐在石头上,出神。
余朝见状,便说:“不想说就不说呗,请你喝酒总行了吧。不要在这里坐着s忧郁美男了,我房间里有好酒,走走走。”
许佳夕一动不动,防备地看着他。
余朝被那个眼神逗乐了。他的脸上难道写满了“居心不良”?这次真的冤枉了,他真没来得及往那方面想。
“许导你的‘佛山无影脚’练得这么好,该怕的不是我才对么?”
“”
余朝房里是真的有酒,他习惯性地备着。
许佳夕也是真的来喝酒的,进了房门,一言不发,只是喝酒。
“你这是喝水还是喝酒呢。”一看这架势,余朝赶紧把几瓶高度的藏起来了,“没人跟你抢,慢慢喝。”
他随手打开电视,心血来潮调到农业频道,没想到刚好碰上《阳光致富路》的每日重播。
“这就是你的那个节目?”
听到熟悉的主持人熟悉的声音,许佳夕也抬起头。
“许佳夕,你为什么会去农业频道?吸引你一直留在这个节目的原因是什么?”余朝突然问。他第一次没有戏谑地叫“许导”而是叫了许佳夕的名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