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哑言，心里涩涩的。

是啊，不是十七岁的时候了经历了那么多当年的小姑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长大了。

“你看起来很好。”林衍轻声道。

许知念闻言，今天第一次侧头正眼盯着他：“你也不错啊，大权在握，娇人在侧。”

“对，我们都很好。”林衍苦瓜笑道。

小说里写的分开以后大家都痛不欲生，行尸走肉好像没有对方就活不下去的事情在他们身上并没有发生。

他们甚至变得更好了，想要的都得到了。

“如果是只作为林衍个人来选的话我会选你的。”林衍时隔很久之后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虽然迟了，可惜没如果。他注定背负着很多。

许知念笑了起来，她知道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所以她没怪过他。

“其实你要是试着相信我更多告诉我更多，或许根本走不到那一步。”许知念意味深长的道。

她只是看起来柔弱，实际上她有可以和相爱的人并肩的能力，也愿意陪爱人行走在黑暗和荆棘里。

就像现在接下来的一切她可以也有能力陪欧阳洵面对一起战斗。

阴差阳错也好，有缘无分也好，已经回不了头了。

林衍没说话，他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