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洵一秒变得一副高冷的样子,绝对不是他幼稚是这小子说话太气人,他被带沟里了。

洛非池则是依然一脸无辜的在想,姐姐在他试探以后,怎么看怎么心不在焉啊。

果然有问题,他迟早会知道答案的。

“咖啡也喝了,开往幼儿园的架也干完了,你们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我要去休息了。”许知念说要就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倒床上了。

该死的,洛非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不对的?

把头埋在舒服的床上,许知念烦躁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年年相对了,洛非池笑了一下,自己今天目地已经达到。

所以没有过多纠缠的起身准备走了。

“其实我们都输了,可惜赢了的不懂珍惜。”最后洛非池说完这句话就撑着开放在门口的伞走了。

欧阳洵顿了一下,缓缓笑了起来:“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失去资格了。”

那个人只不过是运气好了点,没有唐唯这疯女人当初搞事情,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陪她走到最后的肯定是我。”依然自信绝对不放弃欧阳洵。

“人呢,怎么都走了。”温雅走过来道,她还寻思着念念能不能和其中一位擦出火花呢。

毕竟温大小姐坚信忘记一段恋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谢谢你的招待,我上去看看念念,找她有些事情。”欧阳洵礼貌的道。

温雅看着欧阳洵消失在楼梯间的背影想许伯母希望念念谈恋爱的愿望看样子很快就能实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