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那我就告辞了。”

冷墨似乎没有再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转个身,兀自离去。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气氛明显和来时不同了。

黑子开着车,语气凝重说,“倒霉。没想到莫怀仁也打这北郊的主意,这下可麻烦了!”

冷墨在后排端坐,矜贵之气依旧,只是也目光微凝。

“他打这个主意,并不令人意外。”

“怎么说?”

“滨城市虽是海滨,可除了海,可观景色却是寥寥。在这里发展旅游业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只不过要耗费些时日建造而已,不止莫怀仁,相信很多明白人都有想法。”

黑子感慨,“这下就更麻烦了。”

冷墨说,“麻烦倒是不至于。除了他莫怀仁,别人我还没放在眼里。”

许相思忍不住插嘴,“这老狐狸有钱着呢,万一他出的价格比我们高,岂不是糟了?”

闻言,男人的身子向后倾倒了几分,抬手揉了揉眉心处。

“如果,能知道他竞标书上的价格就好了。”

黑子忍不住戏谑,“老板,您很少说这种梦话的。”

冷墨也笑了,“是啊,我在是说梦话。”

冷墨这个大冰山很少说出这种待几分幽默与诙谐的话,但许相思却没注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