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冷墨吧,她想。

果然,一出门,便见到一道高挑的背影。

“冷墨。”她唤。

男人缓缓转过身,眉眼看似清冷,眼底却有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两步走过来,问,“没难为你吧?”

“难为倒是没有,不过,现在雅兰不知怎么知道了我们骗她,恼羞成怒,指控了我。”

“我知道。”

警察嘱咐,“冷先生,你妻子是孕妇,所以请你暂时把她带回去。另外,案件已经移交司法机关,请等待法院传票,不久将会开庭。”

冷墨牵起许相思的手,大步出了警局。

“冷墨,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许相思绝望的问。

“天塌不了。”

“……我可是要坐牢了唉,现在何止天塌了,地都陷了!”她愠怒,却又无计可施。

她倒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冷墨却不再言语,脸色出奇的平静。

“喂,我说,你老婆要坐牢,你怎么还这么冷静啊?”

冷墨回头瞥了她一眼,薄唇吐出一句,“谁说你会坐牢?”

“难道……你找到证据证明我清白了?”

冷墨不说话了,牵着她走出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冷墨的助理黑子静静抽烟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