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管家告退。

雅兰从沙发上起身,在大厅里来回渡着步子,眸光微沉,似乎若有所思。

她得出了一个恼人的结论。

莫非,冷墨又去了许相思那里不成?

想到这个极大的可能性,她坐不住了。

如果真是这样,新婚之夜把她丢下,却跑去和前妻在一起,这就真的太过分了。

另一边,别墅里。

冷墨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精干的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与结实浑厚的项背,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许相思骑坐在男人的腰上,小手不停地动作着。因为太过卖力,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点点。

冷墨双目微阖,不时出声提醒。

“太轻了,许相思。”

“轻了?”

许相思深呼吸,为男人按摩的小手加重了力道,“这下呢?”

“不错,力道可以,手法业余了些。”

她诉苦说,“冷墨……我累了。”

男人似乎很是享受这小女人的“卖力服务”,语调淡淡的说,“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真的啦,我的手都快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