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问,“管家伯伯,这件事……冷墨和妈妈知道吗?”

沉吟片刻,老管家说,“或许,还不知道吧。”

也是,冷墨现在正在纽约谈收购,而冷老太太自从退休后每日在家虔诚礼佛,很少关注窗外事了。

不知道,也好,尤其是冷老太太,免得她担心。

“如果不知道的话,能别告诉他们吗?”她试探的问。

“是,夫人。”

老管家语气平静地回答,只是在许相思看不到的角度,明显轻叹了一声。

老夫人倒是不知道,可先生……怕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入夜,车子开回了冷宅,不过却没有走正门,明显绕到后面去了。

冷宅很大,光是一个庭院就堪比湿地公园,明显绕这么大一个弯子,许相思发觉了。

“管家伯伯,为什么不走正门?”

“夫人有所不知,正门最近时常有一头恶犬出没,太危险了。”

“这样啊……”

回到家里,许相思往一池浴水中撒了一层漂亮的玫瑰花瓣,褪去衣物,将疲惫的身子浸泡了进去。

温热的浴水令人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肌肤也被热息蒸腾的透着淡淡的红。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忽地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