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唇微微颤抖着,她想说,却又不忍,于是欲言又止。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磁性的嗓音。

“父亲去国外旅游了,我已经通知了他,他说会尽快赶回来。”

闻言,许相思惊坐而起。

男人快步走来,黑色风衣在脚边飘荡,黑亮的皮鞋停在了床边。

他面色平静,说的就像真的一样。

许相思复杂的眸光望向他,“冷墨……”

冷墨看了她一眼,没有一个动作,也没说一句话,但那眼神,却在向她传达三个字。

不许说。

“啊,这样啊。”

冷母这才放心了些,微微前倾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现在我还依稀记得,发生车祸的时候,真的很可怕,立辉他开着车,不停的说,抓紧,抓紧……”

一阵苦涩涌上心头,许相思吸了吸鼻子,抓住冷母冰凉的手。

“伯母,都过去了,过去了。”

冷母虽然苏醒,但躺了那么久,肢体都已经僵硬,甚至连基本的走路都无法做到。

当晚,许相思和冷墨留下照顾着。

在替老人家擦洗了身子后,许相思端着盆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