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来到了新西兰。

同时,她也深切的感受到为什么冷墨让她带上冬天的厚衣服了。

冷,冰凉刺骨的风几乎能将羽绒服都给穿透,侵入骨髓。

这寒冷不是来自于眼前这宁静的小镇,而是小镇的后方,那终年不化的雪山。

接应他们的丰田埃尔法,在一座古老豪华的城堡前停下,在侍者的带领下,二人进了古堡。

这里有很多人,尽管肤色不尽相同,但从他们华贵的衣着和优雅的谈吐中,也能看出这些人非富即贵。

许相思第一次进城堡,看什么都觉得好奇,走着走着,和冷墨渐行渐远。

“哎呀——!”

一个不小心,她和一个人撞在一起,小脑袋就像是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疼得她蹙起了眉头。

揉了揉小脑袋,她小脸上写满了不悦。

“我说你这人……”

话还没说完,她便止住了。

灰色西装包裹着眼前外国男人那几乎要爆炸出来的肌肉,肩膀上披着夸张的皮草大衣,戴满了宝石戒指的手上夹着一支雪茄烟,阴沉的目光瞪着她。

“那啥……对不起,sorry!”

她咋了咋舌,知趣的溜到了一旁,见那男人走远了,这才拍了拍小胸脯。

吓死了,这人怎么凶神恶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