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哦,你的瑞士之行。”季维扬忽然说。

许相思愣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瑞士的?”

当日临走前,她只是说要请假,并没有跟季维扬说要去哪里,他也没问过。

“我当然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个千万小富婆了。”

“什么?”许相思倏然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季维扬缓步走到了许相思面前,身子微微前倾,以一个极近的距离望着她那写满了惊讶的小脸,笑得极为神秘。

“因为,我可是会读心术的。”

“别开玩笑了。”许相思不动声色的推开了他,笑着问,“快告诉我,你最近怎么知道的?”

季维扬将茶盏放到了一旁,转身来到了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报纸展示在她的眼前。

“你瞧,不光是我知道了,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了吧?”

许相思好奇的目光望向那报纸的头条,那霸占了大幅版面的文字,说的可不就是她这次瑞士之行的遭遇,而下方配的一张图片,正是王叔穿囚服的样子。

“真是令人吃惊啊。”季维扬将报纸递给了许相思,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没有道义之人,居然连好友留给女儿的遗产都想掠夺,真是可恶的很。”

许相思目光飞快的读完了那头条上的字,放下后,明显是一脸懵。

这可真是怪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也没有记者找上门来,而且事发地是瑞士,怎么反倒上了国内的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