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也觉得有几分蹊跷,任何公司都能迅速有实力崛起,但这个“泊源”是不是太不把他冷氏放在眼里了?

“好,你去调查一下。”冷墨沉了沉眼色,吩咐道。

接着,助理又汇报了其他几样竞标项目和流程,并没有多大障碍,这么看来,这一家新公司针对冷氏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尽管如此,冷墨回到教室之后并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异常,陪着妻子女儿好好的参与完这一场绘画表演。

与此同时,季家大宅的主卧内。

“安然,听说你参与了一个地皮竞标?”季维扬这会儿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漫不经心的问向自己的未婚妻。

许安然倚靠在床头,随手翻阅着杂志应声道:“是啊,怎么了?”

季维扬拧了拧眉,“好像冷氏也参与其中吧?”

许安然挑起眼帘,“怎么,别的集团是否参加,也在我的考虑范畴内?”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你最好和冷家避开一点。”季维扬平静道。

许安然笑了一下,“季维扬,我似乎记得你之前信誓旦旦的说,不想被冷家比下,怎么我就作主和冷氏竞争了一回,你就这样紧张了?你的豪言壮志呢?”

“安然,不要胡闹。”季维扬皱起了眉,“我并没有特意避开他的意思,只不过我名下的公司产业对那一片地段需求并没有多大作用,能避免的资金浪费还是尽量避免一下。”

许安然面无表情的合上杂志。

“你说够了吗?既然不想分我一杯羹,之前就应该直接说出来,我知道都是你的心血,也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文化,可能在给你添乱,以后我不插手公司的事情,这该满意了吧?”

季维扬无奈的开口:“安然,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困了,想睡一会儿,你出去记得把门带上。”许安然的话语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