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对老小太残酷了。时谣顾不上其他人的想法,自己找个角落去疗伤了。
时百亿看着陆黎,叹了一口气:“这个吧,是可行,但是在场的人都是你脸熟的,我去的话,实在镇不住场子。”
时冉拉了拉陆黎的衣服。
时百亿说这话是明摆着丢脸的事情自己不想去做。
陆黎惋惜地摇摇头:“我和时冉还没结婚,说到底我现在也只是个外人,实在不好出面。若是我真站上去说了这个情况,那人家搞不好以为不止准新郎走了,连准新娘的人都不见了,总不好听人家说,时家觉得太没面子,没人敢出来应付场面,是吧,岳父。”
时百亿:“……”
“那……”时百亿又把目光挪到时冉脸上。
陆黎轻声笑了笑:“虽说那些人是看着我的面子来,但他们坐到这里来,就是岳父您的客人。家里越有地位的人去说,理由才越站得住脚啊。”
时渭被陆黎冷嘲热讽的受不了,直接拎起裙子:“我自己去!”
说着,先去拿出东西补了妆,想找时谣给她帮忙拎裙子镇场,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人,再看看陆黎怀里的时冉,更是气得头顶冒烟,却不敢说出一个字来。
等到时渭自己走到台前,陆黎拉着时冉就往出走,时百亿拦了拦,陆黎挥了挥手:“我去想想办法,总不能让场面这么难堪下去。”
说着,直接带着时冉走到车库,上了车,舒展舒展手臂,才又笑着瞧着她:“给你三妹打电话,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