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拆了啊。”蓝樵打开包装一看，里面是个密封的陶瓷罐，小巧可爱，他疑惑道：“这是什么？”

蓝樵妈看到这个小陶瓷罐，眼神飘忽，说：“这是我买来装小饰品的，比如耳钉、项链之类的……快给我吧，我放我房间去。”

“别动。”蓝樵感觉不对，打开购物软件一扫描，搜到同款之后，差点没把自己气升天。

“这是骨灰盒！你啥时候下单的？刚好我回来这天到了，这不是咒我吗？”

“咳……我在发现你遗书的当天，看见你写你去了塔楼，先哭了一下午，然后晚上一边哭一边给你挑的……”

蓝樵妈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一下自己跟儿子的感情，于是重点在“哭了一下午”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蓝樵并不领情，他对比着手机上的图片，气炸了：“你买的还是宠物用的？才十几块？还不如不买呢，你不买我心里还好受点。”

“我……我买的这个小号陶瓷，很可爱的……”蓝樵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被儿子压制，于是双手叉腰，怒道：“如果你死在塔楼，连灰都不剩，我给你买那么大的罐子干什么？你又用不着。”

蓝樵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他把宠物骨灰陶瓷罐放到了桌子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说：“退货吧……”

“不用退了，你妹妹不是一直想养个宠物猫或者宠物狗？以后肯定能用上……”

蓝樵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他哭笑不得道：“妈，你这还没养，就给人家把死后的归宿地都找好了……”

“少说这些没用的。”蓝樵妈打断儿子的话，道：“你刚才说你准备自己赚钱了吧？以后我就把本该花在你身上的钱，给你妹妹或者用在宠物身上……

对了，你妹妹还不知道你去过塔楼，幸亏我瞒着她，不然她跟我一样白哭一场，快把你黑白相片先撤下来。”

“好吧。”蓝樵帮着母亲一起收拾了房间。

……

公孙渡虽然是个大学生，但每周末都会回家，在大学，如果要去塔楼，必须提前报备，前往登记处签下一份协议，代表自己是自愿进入塔楼，死亡的话与学校没关系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