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的人。”

“什么意思？”

乔菲菲就把之前和江雅琳的事情说了。

“你是说，她以前也利用过你对付夏白？”

“嗯，后来还是苏铃语提醒我，我才幡然醒悟了。”

“苏铃语她，知道的挺多的。”

杨阳想到她曾经也跟自己说过一些事。

“是啊，她脑子挺聪明的，不愧是做律师的人。”

“她现在转行做律师了？”

“是啊！”

乔菲菲点头，眼睛一瞪：“怎么，你不会现在还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胡说什么呢！”

杨阳敲了敲她的脑袋。

“赶紧吃你的吧！”

“对了，情人节那天，你有空吗？”

乔菲菲也知道杨阳他不是这样的人。

“现在说不准，到时候我再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