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后跑了。

“挺能耐啊,到处拈花惹草留情。”

陆九宴嗤笑了一声,他那二叔二婶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死了!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什么关系,就见过两次而已,先前不是解释过了吗?”

陆松柏摸了摸鼻子:“再说了,好好的姑娘家在我面前求助,我又不可能真的当什么都没看到。”

陆九宴压根没有接话搭理他。

刚走出来,外面的天气有点凉。

他低声询问着身边的人。

“冷不冷?”

“还好。”

苏铃语摇头。

别说陆松柏了,就是粗神经的张长江也感受得到这巨大的差别对待。

“嫂嫂好像穿得是挺单薄……的哈。”

宴哥的媳妇儿,他跟着陆松柏喊嫂嫂也没错。

只是张长江的话还没说完,陆九宴已经脱了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的裹在了她身上。

陆松柏张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