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车内犹如密封起的牢房,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打眼望去,玻璃上灰色的水泥浆流动而下,像是血液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锁死车门!”徐彦军慌张大叫。
保镖立刻按下门锁。
“咔吧咔吧!”车门把手被外面拉动,没有任何反应。
“砰!”
重击声从后车窗响起。
一根铁钎重重砸在了车窗玻璃上,脆响声中,玻璃碎裂,铁钎穿透而入,吓得徐彦军惊恐大叫,仓皇蹲下。
“找死!”
保镖此时脸色冰冷,翻出了一根电棍,就准备开门下车反击。
只是……
他刚刚打开驾驶位置的车门,半桶水泥浆就泼得他全身都是,紧接着他的耳边听到一道冷哼声,“别动!小心我废了你!”
保镖不敢动了,脸色煞白。
因为他的二弟被一根铁钎抵着,他坐在座位上根本后退不了,但凡他敢动一下,估计就只能下辈子做男人了。
门锁按键被前面的男子按下。
“砰砰!”车后两侧的门都被打开。
徐彦军的身影暴露而出,他正惊恐瑟缩在座位中间靠前的位置,蹲在那里满脸骇然。
“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