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刚刚也很生气,然而弟弟如此理直气壮的话却听得她面红耳赤。
其实那个……他们也没有那么清白……
镇边王素有威信,已经许久未有过这般待遇,几次张了张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屋子里的气氛尴尬至极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咚咚噔噔的脚步声,随后本就有些风雨飘摇的木门又被粗暴的撞了一下,顿时像一个破布娃娃般忽闪着,彻底宣布报废。
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镇边王扑来,抱住大腿,开始痛哭流涕。
“主公三思啊!监军杀不得!便是不为别的,容予可还在长安城呢啊!”
镇边王:“……”
魏少年:“……”
姜钰:“……”
一天天的,玩儿呢啊?
张文杰这才意识到屋内的气氛不对,赶紧擦干他临时用他夫人的洋葱呛出来的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
镇边王捡起他的大刀,刀尖戳在地上,双手搭在刀柄上,横眉冷对。
“你以为本王来干什么?”
张文杰张了张嘴,半天讷讷的吐出声音,像一个认错的老孩子:“府里的下人看见您……我还以为王爷您……您这个大刀……”
“哼!”被训了半天的镇边王冷哼了一声,终于重新找回了威严。
“你府里的下人可真是好教养,如此添油加醋的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乱!有句话说的好,一个人有多龌龊,看事情就有多龌龊!合着在你的心里,本王就是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杀人狂吗?”
“不是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