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星闻言,不满地哼哼:“像如今这样钝刀子割肉,也有够让人烦心的。更何况,还有梁一帆、杜游这两只苍蝇一直在左右。”

梁一帆也是丁捷高中时的同学。当初,就是因为梁一帆的法庭证词,丁捷才最终被定罪判刑。

当今的世道,就是这么让人无奈。

加害者追着、喊着谋害受害者。

而一向见风使舵的杜游,则与同样狡诈的钱博蛇鼠一窝,臭气相投。

他俩就是钱博的左右手,一直为钱博折磨丁捷的事业上,添砖加瓦。

被他们攻击地,一直处在只能防守阶段的戴星,深知不能再如此被动下去。

她对丁捷、吴浩然提议道:“我们要改变现状。”

“戴星,是我一直在拖累你。”长时间沉默的丁捷,终是不忍因为他的缘故,而让戴星、吴浩然一直遭受连累。

他逐向戴星说道:

“其实,只要你与吴浩然不再插手我的事情,相信钱博他们不会再针对你。”

“呵呵,丁捷,你又天真了吧。”戴星不以为意地拍拍丁捷的肩膀道:“不是有段很有名的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别人在迫害什么什么人的时候,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什么人。终于,当他们将魔爪伸向我的时候,也没有人为我出声。”

戴星正视丁捷的眼眸,认真地说道:“丁捷,到了今时今日,你觉得钱博、杜游、梁一帆这样的人,还会轻易放过我?”

“只要我还是[恶魔的颤音]的比赛玩家,他们就根本不可能对我手下留情。”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一定要按照他们的游戏规则行动?一定要对着他们尊师重道?”

戴星小小的邪魅一笑:“和他们和平相处,已是不可能。那么,我们就重新制定规则。往最核心的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