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

还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她呢,真是个小心眼。

不就捏了下女孩子的脸嘛,又没捏男人的。

迟奕坐的笔直,斜眼看着那个老老实实的黑发顶。

无意识的转了两下朱笔,他才大发慈悲的移开视线,继续批改奏折。

云迢保持着垂头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儿,脖子都有点酸了。

她不敢直接抬头,生怕对上美人谴责的目光。

于是狗狗祟祟的问毛团:“他还在看我吗?”

毛团摇摇头,小声道:“没在看了,在批改奏折呢。”

云迢松了口气。

缓缓的将头抬起,脸色淡定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继续一块一块的吃点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仓鼠。

迟奕余光看了她一下,手中朱笔就在奏折上划了一小道。

他眉头皱了皱,将那抹勾掉,批改完丢到一旁,又换了本新奏折看。

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再说。

更没问今天的情况,比如关于三皇子,比如关于她……

这破绽都露的这么明显了,云迢不相信,迟奕这么精明的人会察觉不到其中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