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啊?不再坐坐了?”

许安旭见叶帧要走,他都往玄关处陪着走过去了,没什么诚意的客气了句。

叶帧都懒得和他说话,直接换鞋走人。

二楼。

许诺诺的房间里。

托雅被刚听到的消息震惊到了,嘴张得都可以塞进鸭蛋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傻啦?”

许诺诺抬脚踢了踢她小腿,笑得肩膀都抖个不停,早就等着这一天看她吃惊状,虽有想象,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可乐到不行。

谭欣德自己扔了个炸、弹,却靠在沙发里神游天外。

托雅扶了扶下巴,往茶几上趴下,神情悲痛地说:“我觉得自己真不配做你们俩朋友……哎!”

她就想不通,怎么谭欣德也有个这么豪的舅舅了。

许诺诺笑倒在沙发上,想想她去山区那回,得知谭欣德是谈校长女儿时,震惊程度不比托雅轻,就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世界可真小。

许诺诺进衣帽间给托雅找了套她上回来穿的睡衣,推了她先去洗澡。

谭欣德有些儿犯困,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忍不住回头问:“诺诺,你那天遇到然珈,她是一大早自己去接的小松吗?”

许诺诺点头,“对啊!”

那件事她一直想不通,这么多年言家把小松送在寄宿学校,听谭欣德说假期小孩子的几门外语再加钢琴,课排得满满的。言煜怎么会又让然珈接小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