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诺看向他,明明很气愤,心里却明白舅舅做事有自己用意。
她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被人当面打,还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憋屈不已。
言煜下了楼,那些佣人和管家也都恢复了工作,该做事的做事,该上茶的上茶。
许安旭拉了许诺诺,翘着腿坐在沙发里,看着林晗冲她挑着眉笑,意味深长。
管家亲自端出了热茶,茶味儿清雅怡人,光是闻着色泽就知道是上好的茶。
许诺诺忽然就弄不明白了,有些迷糊的看看他们这个,再看看那个,摸了手机悄悄给叶帧发信息,问他:“你们男人,都这么喜欢利用女人吗?”
从言煜下了楼开始,言太太一改之前嚣张蛮横的气场,坐在那儿倒似个豪门贵妇般了。
但她看得出,林晗听了舅舅刚说的什么话,在走神。
叶帧回了她一个问号,大概不明白她莫名发的感慨,是什么意思。
也或者,他猜得出言家今天这出戏,却并不想给她过多解释。
有佣人带了谭欣德下楼,她的东西并不多,一只行礼箱,还没有平时许诺诺出门的箱子大。
谭欣德一脸平静下来,走到了言煜和林晗面前,朝他们弯腰,道谢:“舅舅,舅妈。抱歉这些年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
林晗看向她,冷笑了一声,“不敢提辛苦。不过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费心劳神养你这么多年,总想让你嫁个好点儿的男人,一辈子不用像你妈那样,但你既然从来不领情,我们也就当又养了条白眼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