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不认识他的人，多少会觉得尴尬。

但露西娅显然对他了解甚深，她连刚刚他冷漠疏离都默默忍受了，他沉默盯着手机的举动，倒也没有那么打击她了。

露西娅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目光盈盈的盯着他，笑着说：“你还是老样子。和学校时没有任何变化。”

七年未见，岁月仿佛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他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更加英俊矜贵，举手投足间仍是让人心动不已。

叶帧闻言抬了眼皮，拧着眉看她，淡淡地问：“我们是同学吗？”

露西娅表情相当受伤，抬手撑住下巴，“啊！叶帧，你再这么问下去，我真的很受伤。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她看他表情困惑，叹了口气，给出提示。

“十年前，燧石图书馆。”

叶帧拧着眉，默然半晌。

侍者开始上早餐，转身离开。

窗前这张桌上，气氛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露西娅连受伤的表情都没了，只剩下了难以置信，又给出最后提示，“大教堂呢？”

这回，仿佛随着她的提示，叶帧想到了什么，他抬着眼皮仔细看了她一眼，脸上连一丝的情绪起伏都没有，淡漠地说：“是你。”

露西娅心情复杂难以形容，叹着气，指了指桌上早餐，“你先吃饭吧。”

叶帧并不多言，仿佛她在他的记忆里，从十年前到现在，不过是个不相干的过客。

丝毫没有激起他心中涟漪。

露西娅目光很直白看着他用餐，语言比当年毫不逊色，“叶帧，十年过去了我还是喜欢你。我做你女朋友吧，或者我们直接结婚也可以。”

叶帧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秒，垂下的眼眸闪过一抹浓浓的嘲讽，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阴郁，“多谢厚爱。十年前我不接受你，十年后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