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今晚都不打算睡吧?”

“没有,就是现在还不困。”

谭欣德打了个哈欠,将后背掉给她,憋着笑意的说:“都几岁的人了,还玩柏拉图这套。看来,你家这位大叔,可真非常人啊!”

许诺诺从被子里踹了她腚一脚,“滚!”

说到这个,她就又想起来件事。

“谭欣德,那两天你天天穿个高领。是在干吗呢?你到底背着我们,干吗去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谭欣德后背莫名一僵,昏暗里,唇角的笑意也僵了又僵,半晌,才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还是睡你的觉吧!”

黑夜里,也许视线受限,听觉和感觉会更灵敏。

许诺诺明显觉察到她异样,不由嘟哝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身上越来越多的秘密了啊~”

谭欣德没接话,背朝着她,双眼在昏暗里闪烁着光,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许诺诺翻了个身,将手机从枕头下摸了出来,盯着黑暗的屏幕,良久没动。

要说丝毫愧疚没有,那是假的。

舅舅对她的感情,不亚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

可是,她居然一次两次,编谎言骗他,又不停的从他那儿试探过。

现在倒好,干脆连偷溜出家门这种事,都做了出来。

谭欣德也没睡,翻了个身,轻声问她:“又在想什么?”

“想我舅舅,我觉得对不起他。”

许诺诺翻过去,面朝着她,两人在昏暗的蒙古包里,谁都看不清谁的表情。

“谭欣德,你有过这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