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
不被父母期待,对叶老先生来说……恐怕也是,不得不承担的责任而已。
叶帧受酒精影响,又被解良畴灌了一耳朵的刺激,想起之前种种。
不由有些火大,觉得这一缕阳光……有点儿烫手,可他还是想汲取一些温暖。
“你这么怕我,是怕我吃了你吗?”
许诺诺不知该笑还是该怎么,眨了眨眼,没什么底气的反驳道:“没,没有吧?”
吃人倒不至于,但打人嘛……
她小时候有任性时,听最多话就是,舅舅指着他身上青青紫紫交替的痕迹,吓唬她,“看到没有?全是叶帧那个死变态打的,你再哭再闹不听话,我可让他来揍你了啊!”
因为许安旭是舍不得打外甥女的。
她听多了,也见过叶帧是怎样的拒人千里冰山状。
油然而生觉得他可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很多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听多了,就深入骨髓也不去求证了。
信以为真。
再加上,叶帧是真的太生人勿近了。
这能怪她吗?当然也不能怪她舅舅的!
许诺诺忽然就理直气壮起来,回视着他幽暗的眼眸,鼓起一丝勇气来:“就算有吧,那也不能怪我嘛!是你,确实……”
以前怪吓人的啊!
除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舅舅,再就是叶老先生和梁伯了,但梁伯事实上,对他也是有畏惧的。
解大医生他们,谁敢和他胡乱开玩笑?
叶帧从阴影里走出几步,逼近她,垂着头凝着她,唇角似勾非勾的,面目森冷阴郁,“昨天还觉得抱歉呢?你怎么能这么善变啊?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