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不和你说了,我还要继续呢,县城的茶楼马上就要开业了,还等着要话本呢。”许青雪说完,就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崇修竹见此,也不忍打扰她,继续誊写话本。只是脑海里还会忍不住想他之前摇床摇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
这天,崇寒舟从县城里回来,崇修竹趁着许青雪去方氏茶楼了,悄悄问崇寒舟:“二弟啊,问你个事情啊?”
崇寒舟道:“大哥有话但说无妨。”
“好。”崇修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在组织语言:“那个二弟啊,我想问你……”后面的话崇修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大哥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你我兄弟还有什么扭捏的。”崇寒舟道。
“那我就直说了。”
“嗯。”崇寒舟点头。
“我想问你,你之前一晚上几次啊?”崇修竹道。
崇修竹哪能想到一直正正经经的大哥会问他这种问题,以前他去青楼宴客,都要被他叫去说教一顿的!
难道成亲之后的男人都有这个毛病吗?
崇修竹被崇寒舟惊讶的表情弄的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我…我就是随口问问。”
崇寒舟道:“大哥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了。”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虽然他知道男人之间经常会聊这种话题,但是他之前从来没问过,没经历过,问起来还是有些尴尬。
崇寒舟道:“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嗯。”崇修竹点头,表情平静,但是耳朵却是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