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针织厂不仅养了你,连着你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一起养活了。
这些碎布头可是公家的财物,就是卖回收也一样是有钱入账的,你这么大把大把地拿回去,这是媷公家的羊毛,你刚才自己可是说过,这是盗窃!”
刚才赵红梅怎么说她的,魏敏现在就怎么原原本本地还回去,然后目光灼灼地盯向康永强:
“康科长,这么大只蛀虫在这里,难道你们保卫科就放任不管吗?”
搞不到魏敏,搞到赵红梅也是一样,只要抓住了典型,都是他们保卫科立的功劳。
康永强直接就让人把赵红梅叫到一边去问话了,顺势从魏敏这边撤退,免得在这边被骂个没脸。
赵红梅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一路喊着冤枉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魏敏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谢过了保管员,领着李心兰带来的司机和副手,很快就把那一堆被染废的布料运上了车。
小卡车滴滴响着喇叭,驶离了针织厂。
魏敏把头探出窗外,有些留恋地看了一眼针织厂的大门,长长叹了一声。
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了,本来还以为会一直工作下去,直到退休,可现在——
从今往后,她跟针织厂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小卡车直接开到了新街,停在了新楼门口。
李心兰打开卷闸门,让人卸了货,付清运费把司机送走了,转头看向那小半仓库的布料,长吁了一口气:
“还是小楠想得周到,拆了这边的旧房子,改建成一个小仓库,以后进的货不愁没地方放了。
而且这门往这边一开,下货可真方便,清河街那里可是进不得车呢,现在我们完全不担心了。”
魏敏是个往前看的性子,抛下了旧事就不再多想了:“心兰,我们抓紧时间,把那些必要的家什赶紧都买回来,争取尽快把店子开起来,头花车间也赶紧建起来。”
刚才下货的时候,路过的几个行人就好奇地看着,指不定把店子一开起来,马上就会有顾客上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