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怪我自己。”顾沉舟点了根烟，“你知道，那之后我就很少带着助理进入系统裂缝，我真的承受不起了。现在每年我也会去看他爸妈，他们原谅我，可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

“如果当时不是我心软，也不会造成今天的事情。”顾沉舟抽着烟，“当时她求我带她，我看她可怜就答应了，后来裂缝闭合，她没能出来。我再进去找，也找不到了。”

“她可能，生活的很好。”

“但也很有可能是已经死了。”顾沉舟摇头，“总之我心里放不下。”

“那你……爱过她？”

“那只是传说。”顾沉舟摇头，“我们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恩。”霍希南点头，“你对得起婷婷就行。”

“你还挺关注这个？”

“秦妍关注。”霍希南说，“她特别看不了男人/渣。”

“你以前就……”

“那是以前。”霍希南拍了拍顾沉舟的肩膀，“现在的我，可是拥有两份以记忆的人。”

“……”这货是在用未来的时间差碾压自己？顾沉舟突然不服了。

“你等着霍希南，今天晚上我就告诉你凶手是谁！”

“拭目以待，还有，注意安全。”

他们是关系很好的兄弟，他的安危，霍希南还是在意的。

顾沉舟离开后，霍希南又点了根烟。

他不是完全不担心。

时空裂缝他现在虽然打不开，但进去一次要经历多少痛苦，他太知道了。顾沉舟那货，平时就养尊处优，能不能熬得住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