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胤礽把他们从未听过的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一个个的念出来,教所有阿哥复读时,学堂里同时回想了至少好几种不同的发音。
胤礽听的一脸黑线,然后重读,阿哥们继续进行五花八门的复读。胤礽加大音量,再一遍纠正。小阿哥们又再一遍跟着复读,越念越崩溃。大家伙心里不约而同的哀嚎,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鸟语,太子哥哥为什么要逼着大家一起读这种鸟语?
好在大家都被无数次的教导过礼仪风范,所以即使痛苦,也不敢直接哀嚎出声。
除了九阿哥。
他一脸不耐烦,腾的站起来,嚎的理直气壮:“二哥,这鬼画符是二哥拿来捉弄咱们几个玩的吗?”
胤礽当即沉了脸,看着九阿哥的眼神如同在放刀子,“老九,兄弟们都在用功,偏你弄鬼。”
离他极近的老八极有眼力见,一看场面不好,当即站起来替九阿哥告罪,“二哥消消气,九弟他并非存心,只是一时学不会心里恼火自己罢了。二哥您如此用心良苦,臣弟感激涕零,一定会替您教训九弟的。”说着还瞪了九阿哥一眼,以示警告。
九阿哥胤禟撇了撇嘴,压着一脸怒气不甘心的坐了回去。
胤礽扫了一眼其他等着看老九揭竿起义下场,隔岸观火的兄弟,说:“二哥知道你们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定要学这样陌生的东西。现在不放就将缘故告诉你们,省得你们云里雾里,学也学不踏实。”
见几个兄弟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胤礽笑了笑,道:“几日之前,不列颠的洋人们从万里之外而来,说要与大清做笔生意。这不列颠国实力到底如用,是个大国还是小国,下头人根本没有报清楚,汗阿玛自然也不得而知,所以正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信这洋人。”
他鲜有能跟兄弟们一起议论朝堂大事的时候,所以这话一出,刚刚脸色还略有不平的几个阿哥,立即收敛起不奈。尤其是已经入朝的三哥哥和四阿哥,神色上更添了几分郑重。
胤礽很满意自己几句话的效果,又接着说道:“且这语言之上,不列颠的洋人与我们满人汉人,甚至现在在钦天监任职的几个官员都不甚相同。若是谁能在此时学会了这英语,能在洋人与汗阿玛之间做个翻译,可就是解了汗阿玛的燃眉之急,日后必得汗阿玛重要的。到时候,恐怕顶了我成为汗阿玛的左膀右臂也未可知。”
他这番话三分真七分假,一通咋呼下来,阿哥们便再无不平之色。就连刚才叫嚣过的九阿哥,都认真起来。毕竟,他们兄弟从小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将来一定要成为一个能帮得上他们汗阿玛的人。
阿哥们都开始努力,效率自然也大大提高。
尤其是九阿哥。
老九胤禟,在兄弟里是独一份的奇葩。要比天分,差了老四老八一大截,要比撒泼耍赖,说他是第二兄弟里没人敢认第一。这位爷在胤礽后来没落的那一世,除了赚钱屯金库,就唯独语言这一项天赋在几个兄弟里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