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闻, 他的双臂更用力了些, 将人搂得更紧了。
抬头看了一眼窗户上的图案, 是一个爱心。
傅知尧轻声笑了笑, “画给我的?”
苏沫摇头, “不,你想多了,我在圈外边那棵树的形状。”
他显然不信,“外面那么黑,能看见什么?”
“看不见,但我就是知道这外面有一棵这样的树。”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找人把这棵抢我爱心的树给砍了。”
“……”苏沫无语了一瞬,“傅总,你好幼稚啊……”
完了,又被嫌弃幼稚了。
傅知尧默了一瞬,压低了声道:“只是因为你。”
他这语气里,苏沫莫名听出了一丝委屈。
只是因为她?她想了想,确实,傅知尧确实只在她面前幼稚,其实……她也很乐意接受他时不时的幼稚。
不由得抿唇笑了笑,又将笑憋住了。
他的头发半干未干,抱紧了她,渐渐地有细细的水珠落在她身上。
苏沫轻轻推了推傅知尧,“去把头发吹干。”
“偏不。”傅知尧的手更紧了,“反正我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