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她都要和他说明白的，原本很忐忑，现在被他这么一闹，那些不安感也消失了。

她笑了笑，亮了亮手上的订婚戒指，在灯下闪烁着光芒，“傅知尧，你是忘了你手上的戒指了？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啊。”

傅知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想说，那当然不一样。他很清楚，自己喜欢的她，不是原来的她，他要的从来不是这种被绑住的关系，他要的是她从心底里，对两人关系的认可。

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那也就是……接受了的意思，对吧？

嗯，不管是不是，他反正信了。

苏沫被他抓住了手，愣了一下。不过之后，他就没什么动作了，她只好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他的反应。

以前的傅知尧，神色变化得很少有丰富的时候，这回，她话音刚落，他眼底里的情绪就变了又变。

最后忽然笑了。

他平时几乎不笑，除了冷脸就是冷脸，可是这样的人，反而笑起来尤其好看，更别说他的眸子，睫毛长，目光深邃，笑起来眼里就像带了星，有光芒。

看上去，确实是愉悦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明明脸色没什么变化，苏沫却总觉得，他有点不好意思，甚至有点……娇羞。

……错觉，一定是错觉。要是傅知尧知道自己这么形容他，他大概率会脸色再沉一次。

“所以，我们是男女朋友了。”

“对对对，”苏沫无奈地应了几声，“所以，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傅知尧定定看了她两眼，看了看她的耳朵，“你早先的水晶耳环呢？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