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那就是当婊子还要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
魏靖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小婊子,十成十的伪君子。
屈词今儿这顿操作,先是揭露了他的真面目,毁了他这么多年以来的良好名声,再是亲手断了他的仕途。
当然在现代,本身品质不过关的人,根本没办法进入政府机关工作,光是政审这一条就得刷下来,在古代估计是没有这种限制,就屈词知道的那些本身风评不好还做了大官的人都有好几个。
可为什么说他亲手断了魏靖的仕途呢?
因为屈词不认为魏靖的心态足够稳,古往今来,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心智心态都异常过硬,不论经历什么样的困境,都能从淤泥中挣扎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
而魏靖?
魏靖就是纯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牛马一个,心比天高眼比手低,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大家夸他赞他时,他就能挺直脊背昂首挺胸,一旦遇到个在他面前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看他一眼那种人,心里就跟猫爪子在挠一样,满脑袋想得都是对方是不是在说他什么坏话。
现下他名声破产,倒是不用再猜了,别说遇见他的人,就是远远地看上一眼,怕是都得骂他两句。
一想到魏靖未来的下场,屈词只觉得浑身舒畅。
杨虎站在人群里,他生得高,又在后面,自然是注意到了少年低下头时嘴边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瞥了眼少年手上的野人参,唇线拉直了些。
而围观群众也在这时反驳起了王氏。
“算计魏靖?你可别快笑死我了!”
“看看余青,都这个样子了,他还站出来替你们魏靖说话,甚至把野人参拿了出来!一看就是个傻子!谁会用这么贵重的东西去算计别人?余青摆明了就是关心你们家魏靖关心得不得了!”
“说余青算计魏靖?我看是魏靖算计余青才是真吧!你听听余青方才说的那话,什么叫没有野人参治病就会死?好歹也是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的读书人,还考上了举人,却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真是我呸!一个破风寒罢了,竟还想拿野人参入药,县官大老爷都没有你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