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几乎一个瞬间就起立,要不是他站在水里,此刻怕是已然暴露无遗。
杨虎也没料到会这样,他浑身僵硬,像是被按了定格建,拽着少年的手都下意识地松了开,说不清道不名的情绪在心底发酵,一时之间他竟觉得有些难堪。
然而缠着他的少年显然没意识到什么,他仍旧紧紧缠在他身上,宛若抱着最后一块浮木般。
“没事了,你松开些。”再次开口,男人的声线有点喑哑。
屈词一颗心扑通乱跳,耳边都是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后怕的情绪萦绕着他,让他不太能淡定下来。
刚才那一瞬,他还真以为要嗝屁了,不过真要死的话也怪不得别人,怪他自己作,非要尝试一下憋气,河水浑浊,里面啥也看不见,他憋着憋着,也不知道哪条鱼游过来给他脸上来了一尾巴,把他吓了一大跳,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地呛水。
其实呛个水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主要还是头一次,以为水里有什么危险的动物,比如说水蛇啊什么,惊慌之下也忘了拽绳子,只知道一个劲地扑腾。
听到杨虎的声音,屈词好歹是淡定了一点,不过人还是有点发抖,至于松开点……就当没听到好了。
杨虎:“……”
杨虎又不可能动真格,只能任由少年缠着他,他闭上眼深呼气,想要以此来消减身体的反应,只可惜他向来清心寡欲,平日里也不会刻意去行事,一些东西憋久了,爆发出来后只会犹如山洪,一发不可收。
而且罪魁祸首还在他身上,他又怎么可能静得下来。
他庆幸河里涨了水,掩盖了下半身,不然这一幕落到那些村民眼里,怕是又要冒出些风言风语,说他如何如何下作,竟是对一个男的都能如此这般。
等待少年平静下来,杨虎托起他放在自己背上,又从竹筏上拿了根套着渔网的鱼竿塞进他手里,道:“水里危险,你就骑在我背上,哪里有鱼,就拿渔网往哪里兜就行。”
屈词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应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屈词基本都呆在了杨虎的背上。
男人肩宽背阔肌肉结实,给人的安全感十足,屈词开始时还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抓着鱼竿,后来得了趣,知道自己安全有保障,就直接上了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