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依不饶的样子,喝了酒的人出乎意外地不讲理,看准机会直接反擒住她的手腕,就势压在了头顶。
程一:“?玩这么大?”
陆淮期撑在上面,直直地看着她, 依依不舍地重复着刚刚的问题:“爱谁?”
他这副样子又实在是有些可爱,和以往分寸得宜的总裁形象大相径庭, 像个小孩子。
程一故意冷脸:“你弄疼我了。”
说完,就感觉手腕上的力气松了松。
程一心里长出一口气,还好,还能说得通道理。
她问:“淮期, 你没有喝醒酒汤?”
陆淮期不说话。
手上的压迫松了,程一挣扎开, 说:“我去帮你拿。喝了好好睡觉。”
“别走。”她起身的时候,他却就势抓住她的衣角。
程一回头看他。
她问:“淮期,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爱谁?”
“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这个字眼,对他而言太尖锐,像是一下子刺穿了酒精铸成的保护罩,戳中了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清明。他顿了顿,瞳孔中意味不明,藏着很多情绪又无法言说,一股脑全部兜在黑暗里。
想起来了一切,微微清醒的陆淮期低声道:“抱歉。”
程一摇摇头:“没关系。快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