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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裴泽约了陆淮期出来。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间,陆淮期的神色始终清淡自持。霓虹灯球的彩色光点旋转着,浮华在他风采绝艳的脸上也显得萧条。
裴泽一脸肉痛:“这次方舟花了大价钱,掏空腰包了,陆总,饿饿,饭饭。”
陆淮期淡道:“正好陆氏想拓宽一下游戏业务。”
裴泽:“成交!”
说罢,又凑近了陆淮期:“那个跳舞的小明星,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啊?”
裴泽不知道从哪里的温柔乡刚出来,衣服都沾了脂粉香水气,陆淮期不动声色地向后避了避:“没有什么关系。”
“得了吧,”裴泽显然不相信,“你那么关照她,两百万啊。”
陆淮期晃着酒杯,玻璃映射着光。
当时,他和小女孩一起,被关了三天。靠着小女孩口袋里的一些糖果,他们才不至于失去能量补给。
他问:“糖果,花露水,你是怎么带进来的,他们没有搜你的身吗?”
“我咬了他们。”小女孩说,“他们就把我直接推进来了。”
陆淮期失笑。
第二天,他说:“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可是他们看着上锁的房门,以及高处的那扇玻璃窗,无能为力。
陆淮期当时十二三岁,试着用房间里找到的铁丝开锁,失败后,又想用自己的肩膀,将门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