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和那些情情爱爱扯上关系呢。
真是太不应该了,他们师兄弟俩的感情可是很纯粹的。
楚修然想通了,也就不纠结了,反倒是系统搞不清楚上一秒还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的人,下一秒就精神焕发,一跨一大步。
啧啧,人类的心思,可真是难懂。
找到季舒云比楚修然预想中的要快,刚走到半山腰,他首先听到了不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肉眼可见的看到了岚雍自一片山林里窜出,随后那块地方的树木,齐齐倒塌。
楚修然换了个方向,一刻钟后在一个深坑边上看到了季舒云。
他坐在拦腰而断的树干上,正在擦拭着佩剑岚雍,脸上表情带着点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闷。
楚修然直觉他有些不对,凑到他的身边坐下,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一旁,看他机械性地擦拭着岚雍。
在师姐那里听到有关于季舒云的话时,楚修然就知道四师兄一定被什么事情给困扰住了。
很有可能,和他这次离开宗门有关。
毕竟,这样子沉默的四师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岚雍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心情不好,所以静默地躺在他的手心里,任由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帕子擦拭自己。
可那帕子跟着季舒云云游四海了将近一个月,早就不像当初那样柔软,上面还带着寂静海的粗粝沙子,一下一下划在剑身上,那发出的刺耳声音实在是令人难受。
岚雍剑身抖了抖:嘤嘤嘤,好疼。
楚修然忍不住开口:“四师兄,别擦了,再擦下去,你宝贝佩剑都要被擦花了。”
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你自己。
季舒云如梦般初醒,目光落在岚雍身上疼惜了一瞬:“抱歉,是我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