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居就一张床。
“我不用睡啊,我就守着你,万一你突然又难受了起来,我还可以照顾你。”
“不用,我去书房就好。”
“为啥呀?”楚修然皱着眉头,劝他,“你现在不舒服,就要乖乖躺着。”
“我不用睡觉。”
“床留给你。”墨临渊神色淡然,到了他这个时期的人不睡觉是常态,一般都是靠打坐度来过晚上的时间。
其他修者若是看到有天天睡觉的人,背地里还会说这人不用功,虚度光阴。
这么长的时间都浪费在了睡觉上,用这个时间去提升自己,说不定都突破境界了。
楚修然并不理解这些,从小到大他听惯了家长说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这样的教诲,就算不睡,躺着也可以减轻痛苦,他少有地强硬起来:“不行,你就要睡觉,听我的!”
墨临渊静静看了他两秒,在楚修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想补救说些什么的,话刚到了喉咙,就看到墨临渊点头。
“嗯,那便听你的。”
楚修然大喜过望,见他肯上床,拉了一个凳子坐在床边,“大师兄,那你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说哦,我就在床边,哪里也不去。”
“嗯……”
“需要我把蜡烛熄灭了吗?”楚修然怕他睡不着。
“不用……”
“好,那你快睡,我就在这里。”